“裤子脱了。我帮你取精。”

凌晨三点。病房里只有仪器嘀、嘀的声音。

帘子拉开一条缝，夜班护士闪身进来，又把帘子拉严。

“隔壁床睡着了，你小声点。”

“医生说明早要取精化验。明早人多，我现在帮你取。”

她戴上手套，橡胶“啪”地弹了一下手腕，掀开你的被子。

“裤子脱了。……哎呀，已经硬了，这么配合。”

她挤了一点润滑在手心，握住，从根部往上撸，拇指在龟头上打圈。

“马眼一直在流……是不是想护士姐姐好久了？”

白丝膝盖跪在病床边，护士服扣子崩开两颗，奶子在你眼前一晃一晃。

“取样要多一点才行。”

她摘了口罩，低头一口含住。

舌头裹着龟头转，吸得啧啧响，一下比一下深。

“别出声……”她含着，话都说不清，“隔壁会听见……”

你忍不住按住她的头。她没躲，喉咙一收，一股一股全接在嘴里。

她抬起头张开嘴给你看，舌头上白白的一层精液，然后咽了下去。

“样本……我先替医生收着了。”

她舔了舔嘴角，又低下头去：“我帮你清理干净。”